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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uillet

这个夏天

     这个夏天我不能回家了,自从在电影学院上学便习惯了有寒暑假的日子,去年暑假我回家还帮着弟弟打理蛋糕店将近一个月时间。今年夏天是我第二部电影《寻包》开机的日子。我很想念93岁的外婆,不知道这个夏天她是不是很难熬,我不但不能回去陪她,还把妈妈借过来了,听说是为了协助我拍戏外婆一点没有提出意见,只要是能帮到我,她总会很大度地挥挥她的胖手,那个给我无限安全感的手。
      这个夏天我的朋友杭杭终于可以回江苏老家了,和其他在深圳漂泊的人们相比杭杭算是幸运的,父母姐姐的家都安在了深圳,她每天可以和家人在一起。可是,杭杭是一个不受约束不喜欢安定的那种人,最大的愿望是离开深圳投奔自由,她的小脑袋里总在胡思乱想着漂泊的生活,但是不敢去尝试做些改变,一个矛盾的美女……  这个夏天杭杭请到了半个月的假期陪妈妈回老家 ,这样她可以回到梦寐以求的老家,好好体味那些熟悉的空气和味道。
       这个夏天我的朋友钟伟要回北京了,处理完成都的后事他必须回到北京继续打拼,北京有正在月供的房子,有没开拍的作业,还有好多没完成的想法……  不知道他能否收拾好心情继续上路。我很想打电话给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有在每晚的祷告中添上我的祝福。
       这个夏天老吴和老胡都要加入到我新电影的拍摄当中来,老吴是一心一意要进入电影圈大展宏图的。在我的剧组虽然只是担任美术师也算是半只脚踏进来了,他铆足了干劲……老胡就不用说了,比老吴的决心更大,为了能进圈子拍戏把半付身家都赔掉也在所不惜,我很希望在这个组里能看到他们的价值,毕竟自己的朋友做起事情来要容易沟通的多。
       这个夏天有好多事情都在改变
26 juin

祈祷

     之前写了一堆话语 没有保存全部丢掉了 这个该死的网络!只想说:钟妈妈一路走好!您在天国保佑钟伟 看着他吧……我们正在学习接受和忍耐 我们都在路上……愿主与我们同在
9 juin

犯懒了

       好久没来原因两个,一是有点犯懒了,想想记日记也是一件需要坚持的事情 不容易啊……  另外一直在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算胜利在望。我的片子在电影局评了一个二类,算是能够给公司交差了,甚为欣慰。孟老师说,中国缺少那种职业型的导演,也就是什么都能拍的导演,现在的青年导演都想着怎么才能一鸣惊人或者铆足劲想去国外获奖,缺乏实践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我愿意做一个实践者,好在公司下一部《寻包》正在筹备当中,而且很有可能仍然由我来做导演,真是很难得的机会,难怪连学富五车的孟老师也开始羡慕我了。
      《寻包》讲的是一个当代都市题材,一个执拗的民办语文老师来到京城后遇上了一系列的好笑事情,其中透露着人生的喜怒哀乐,引起我们思考一个主题:什么是我们追求的,我们应该坚持的是什么……现在预计在七月中开拍,准备工作也马上要展开,半年之内能够操作两部电影,对我来说确实是老天给予的最大眷顾。当然目前的本子拍起来难度相当大,场景众多,任人物众多,台词又多,重场戏大部分在北京站附近相当的难以掌控。好难……也是好难得的锻炼。
1 juin

牛人的六一节

     牛人 顾名思义就是属牛之人,而不是什么牛×之人,我的朋友们千万别误会。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是世界上所有小朋友的节日,本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却收到短信一条:大意是祝贺所有还未长大的小朋友(自然包括我)们节日快乐。想想也不无道理……于是欣然接受了这份祝福,于是觉得应该写点什么纪念这个特别的节日。
      小时候喜欢儿童节因为可以放假一天,可以得到大人的礼物,可以吃好吃的东西。我最喜欢的礼物是书,过节爸爸妈妈就给我买一大堆书,这样我就非常满足地搬出小板凳坐在阳台上贪婪的翻着小人书,这些就是我幼年时的印象。
      今年的六一本没什么不同,只不过2006年是改变我人生的一年,在今年我办到了一件过去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并且还将继续我的电影旅途。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是六一最好的礼物。我是一个有神论者,我相信耶稣基督,相信人的原罪。
       由此我还对西方的星象和东方传统的属相作过一番对比和考究,得出的结论是不管属牛属鸡,只要星座相合就是一类人。我们公司里凤凤是处女座,我是双鱼。处女和双鱼就能够很好的达到一种沟通和默契,甚至天长地久的指数也很高……呵呵…翁总是属蛇的天蝎座,和我也特别合,本来属牛跟属蛇就是好友,加上双鱼和天蝎都是水相星座,所以做事特别能找到一致,我想这些朋友都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昨天和公司谈到了接下来的工作日程,也许又会进入一个很忙的时期了,我希望这个六一永远留在我的脑海里,因为它是一个成人童话的开始。
30 mai

噩梦醒来是清晨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到了美国。不过仔细想想周围的环境,我认为是美国的农村……在梦里我见到了很多中国人,特别是很多来自中国的时髦女郎在谈论着怎么才能在美国这片土地上发财。有趣的是她们的语言没有问题,而我却张不开嘴,我想这至少是上帝在提醒我,如果不早日学好英文的话,恐怕出去只能看着别人夸夸其谈。
     醒来之后我有些许的失落感,于是第一件事就是翻出英语教材,打算把学习英语摆上最近的日程,这已经是我不知道多少次下决心了,其实我失落的不是自己的英语水平,而是自己没有毅力把英语自学下去。自学是一件苦差事,坚持一周容易,一个月就难了,又比如很多人写日记,记了几天就不记了一样。现在让人分心的事情太多,“坚持”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恐怕是最不容易的一件事。
       梦里很多事情都能够在生活里重新碰上,所以我越来越觉得这是上帝给我的启示,提醒我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英语梦至少做了不下十来个了,我想总有一天会碰上一模一样的时候。如果不想后悔我只有从今天开始我的计划,一个想实现而耽误了很多年的老计划
29 mai

写给Summerhang

     我坐在电脑前,除了香烟还有一些零食。自从开始减肥,我就习惯性的吃点小东西不吃正餐了,小东西包括话梅,口香糖,牛肉干等等,因为是一个人住,桌子上乱一点也不会有人唠叨,自由真的很好。
     认识快四年,一共见了杭杭三次。第一次是在四季花城,我抱着一丝期待和好奇来到这个社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健身房里面刹是热闹,杭杭跳着不知名的健美操,踢着腿。大声的招呼着那些师奶阿姨们。我在窗口偷偷瞟了两眼,她很漂亮,很白,个子修长,有军人的干练劲儿,最打动我的是她的脸庞,有种童真挂在脸上,俏皮起来一定也是那种很好玩儿的小女生。我感觉杭杭也看见我了,她一直在等我的出现。忽然,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让我退了出来,我想她一定有点紧张,我可不想让她继续紧张下去。
      第一次交谈是在社区的公用长椅上,我们东拉西扯的说了好多无关紧要的话题,过了几年之后她曾经告诉我第一次见我就有老朋友的感觉,我却不是,我很礼貌却不知所措。对于跳舞的女孩子,我一向保持距离,因为经验告诉我,跳舞的女孩一般都很现实,喜欢帅哥喜欢跑车,喜欢泡吧喜欢消费。我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尽管不说话的时候她们看上去都很文静,一个个昂着高贵的脖子。
     第二次见面是在莲花山公园,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一段时间了,我们一直没有怎么联系,偶尔在网上能碰见。她的网名总是和蓝色保持着关系,让我想起当时的电视剧《蓝色妖姬》。想不到美女也喜欢上网,真是便宜了那帮狼友。见面仍然那么平静,我们坐在草地上吹着风看着那些放风筝的老人孩子,她很安静,不怎么说话,和她一起总是心情会忽然宁静下来。我还是喜欢看她偶尔开心的样子,很像小朋友,很透明。
        那个时候我已经有打算去北京进修了,深圳很好,可对我来说不是值得留恋的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养老院或者说是一个金融区,哪一种都不适合我这样还有艺术梦想的人,我决定断了后路,去北京电影学院上学,哪怕是一年的导演进修班也行。在那种时刻,我是没有心情去考虑儿女私情的,也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和杭杭最后一次见面是今年过年之前,我赶回深圳去处理一些私事。在中信酒吧街上,我们见了面。三年,她长大了,脸上的稚气还是那么吸引人。我们喝着茶,聊着模糊的主题。也许是好久没见,彼此经历了一些事情的缘故,我们没有聊太多就匆匆分手。在车站,我忽然有点遗憾,这么多年没见我多希望能和她再说说话,哪怕是一起吃饭或者一起去玩玩儿。我婉转的发个短信给她,表达了愿望,但她礼貌的回绝了我。都怪我之前太不主动了,好后悔。
       深圳对我来说似乎变得很遥远,短期之内我似乎很难回去发展了,但是有个Summerhang的笑容总让我很牵挂,她总是让我想起最爱的那首歌--《最熟悉的陌生人》
26 mai

想起

    今天和凤凤看完了出好的片子,发现标清的版本片头片尾的字幕有问题,不知道高清那一版到底怎么样了,确实有点担心。不过已经送到了电影局去审,希望那版没有问题,如果开始就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真是丢丑。这也反映了我的经验问题,早知道做红色字体会有那么多麻烦,也许我就不会采用这种手段了。
     由此让我想到很多操作上的细节,尽管我已经很小心,仍然这里那里还有一些不足。我不免有点失落……毕竟是自己的第一部作品,我不想那么多遗憾,虽然很多不是我能掌控的。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沉下来好好琢摩琢摩自己的专业,电影不是谁都能拍的,要为自己负责,更要为老板和观众负责。
      这两天有些事情让我烦心,也许是我一直没有静下来的原因。人的原罪就是有思想有欲望,而很多事情不能实现就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干扰。休学这一年我到底应该怎么安排是应该摆上日程了,不管接下来是否还要做片子,学习还是第一位的。今天听凤凤说公司下面的计划,事情很多也很杂,也许趁现在送审的时间好好整理一下心情,重新回到学习的状态中来是我最好的选择。
      昨天早上收到了爸爸的短信,大致的意思是恭喜我完成了第一部电影,很为我高兴。看之后很惭愧,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就像《天际》关机那天的感受。我还远远没有达到自己所想到达的那一步,但愿这个开始不是太差,但愿主帮我走到一条正确的路上去……    
22 mai

减肥怪谈

     经过艰苦的思想斗争,我的新一轮的减肥计划又要实施了,因为我的体重又在难以容忍的范围之内,况且夏天来了,我可不能腆着肚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乎自己的体形,也许因为自己追求完美的性格,看见身体一天天不那么如愿的肥起来,心里总有鼓说不出的滋味儿。
     三年前,当我还在一个公司上班的时候就曾经尝试挑战自己的减肥极限,那次我从3月份开始节食,每天基本上不吃正餐,饿了就吃个苹果或者吃一点黄瓜什么的。总之一个月下来,我瘦了28斤,由原来的155斤减到了127斤左右,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像个皮球,原来可以涨起来也可以瘪下去。减肥的甜头就是可以穿衣服好看点,脸上没那么多缀肉,坏处是脸色不太好,没有光泽,当然最难过的是不能闻到香味儿,饿的滋味儿真是不好受。在我身边的同时朋友里,很多女孩子都希望能减肥,但真正能够像我这样有毅力一个月不吃饭的没有那个女孩子能够做到。所以有时候说起这段往事,难免有炫耀的成份。
       说起减肥,还有一件难以容忍的事情刺痛了我,拍戏那么辛苦,在那么高海拔的地方,我体重却没有什么下降的表现,虽然看上去更老更丑了。眼瞧着夏天来了,花儿都开了,衣服都脱了,我可怎么办?
        最近看韩国电影,发现韩国的男演员无论形象好坏,统一一副健美的身材,刹是令人侧目。我并不想要那么健硕,只给我苗条一点的体形吧,老天,帮帮忙……让我克制吃的念头……………………
      
      
18 mai

说点我爱说的:)

    我和剧组里面仅有的两位美女演员就这样匆匆接触了一阵子,既没有传说中导演和演员的风流韵事,也没有擦出什么火花……(拍戏的时候除外,一旦开机了,我会瞬间爱上我的剧中人。)
    当然,我们剧组里不止以上两位女性,还有制片人,场记,化妆师,助理等等一堆女孩子,干活的时候基本上我没把她们当作女人,不干活的时候又只顾着改剧本加睡觉。每天可怜的三个小时睡眠变得那么珍贵,每到起床的时候我总不自觉想到黄继光邱少云他们,人家面对凶残的敌人都那么英勇,我起个床有那么难吗?想到这儿,一咬牙也就挣扎着起来了,每天眼睛都是胀得剧痛,充满血丝……
     还是继续前面的话题吧,女人们也不轻松,每个人按部就班地忙活着自己份内的事情,谁也没有比我多睡几个钟。和每个剧组差不多,化妆间是大家最爱去的地方,一个是女同胞都住那里,都喜欢开玩笑。还有化妆间气氛轻松和睦,大家在紧张的工作压力之下难免需要发泄的地方,那里成了逗乐和说悄悄话的好去处。我做这个导演在组里没有什么特权,唯一的特权就是自己能在那么艰苦的地方住一个单间,而且就在化妆间隔壁,中间就隔了一块木板,两边说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乐趣之一,我们的女同胞都很照顾我,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招呼我,想叫我了就敲敲木板,我也会知趣地有节奏的回应几下暗号,很有点《羊城暗哨》的味道(选择羊城暗哨这个片名是因为最近给我做剪辑的刘芳马上要去那个剧组,所以我习惯性的用来形容)
     在塔公的日子还让我发现人真是适应力很强的动物,海拔4200米的高原,我们除了体力不支还有程度不同的高原反应。另外,吃的用的都很贫乏,由于没有足够的水和电,我们十几天没有洗澡,内衣和袜子都穿完就扔,因为的确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洗。以至于我回到北京要去狂买一些袜子,因为全扔完了。
     不洗澡还不可怕,我可以洗脚,但是不洗头我真受不了,看着自己头发每天油油的(女性同胞看了别怪我,确是事实)我真忍无可忍。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某天我终于下决心找来脸盆和热水要自己淋着洗。剧组的化妆于心不忍,过来搭手帮忙这才圆了我的洗头梦……
      住所的房东叫××泽民,藏族人,由于那个××实在难记,我们大伙就一致叫他江泽民了。泽民汉语说的好,人比较实在,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在当地很有影响力,他的家族都是过去的村长书记什么的(难怪他叫泽民)我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都找他,他也能办好,几乎成了我们不挂名的外联制片
人。拍戏的头十天我的心思都在剧本和拍摄中没怎么注意他,后来几天才慢慢熟悉起来。关机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聚在化妆间,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分别之情。泽民提议大家一起唱歌跳舞,于是每个人秀出了自己最美的舞步和歌喉,等我们唱累了,泽民一连来了好几首藏族长调,他美妙的歌喉让我们陶醉,看着他眼中隐隐泛起泪光,我很感动……来自于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16 mai

说你爱听的(续)

    我第一次接触美女演员的机会就这样被坦克占先了,虽然在随后的20多天里坦克对“关之琳”展开了不动声色呵护有加的行动,最后几天甚至近于“最后的疯狂”,仍然无功而退,看见人家碰了一鼻子灰我心里不由得冒起一股幸灾乐祸的念头,想想自己毕竟是导演,于是强行压抑了下去……
     定下来了梅朵的人选,还有一个小娅呢,嘿嘿,这次我可要好好把把关。隔天白制片就领来了不知是他的什么“情况”,据说是峨影演员剧团的。女孩子个子不高,眼睛很大,但是皮肤质感不好,一看就是泡吧泡多了那种,她属于我十年前偏爱的“骨感型”--这里要说明一下:我十年前疯狂的喜欢那种瘦的皮包骨的女人,只要是瘦那就是美,我看见人家那小腿细的样子,都能兴奋好一阵。所以以前我的女朋友在我眼里都像天仙一样……话说回来,现在我的审美基本来个了180,没肉接收不了啦,所以人这种动物真是奇妙。这个女孩什么名字我忘记了,反正自打到了办公室就像到了她们家一样,一只接一只地抽烟(难怪皮肤不好,酒量一看也不小)还不停嚼着口香糖,这哪儿是我心目中的小娅啊,整个儿一个小妈来了,碍于白制片的面子,晚上我们一伙儿去吃了餐饭,果然验证了之前我的观点,这姑娘能喝极了。我闷头和凤凤合计了一下,拜托她委婉的向白制片推掉了“小妈”来演小娅。
     眼看着开机的日期越来越近,我开始后悔自己在成都认识的美女太少,自己都不能找来一个既温文尔雅又英姿飒爽的小娅。热心快肠的化妆师菲菲听说后赶紧给我推荐了那位来自四川音乐学院国际演艺学院的小娅,女孩是山东人,身材丰满高大(这里要解释一下,用这个词是因为剧中需要小娅具有军人气质,而我喜欢女人的不包括高大这种类型!),穿起军装转了个身效果很不错。OK,就这么定了。
      小娅这个女孩还比较乖,她的戏并不多,话也不多,只跟了两天组。除了讲戏之外我和她没有什么沟通,她也主要是城市里和苗亮的对手戏。业余时间我发现她老在打电话发信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聊起她的男朋友,一脸陶醉的样子,才两天不见就已经想得不成样子了。看见小女生幸福又期待的表情,我很羡慕那个男人。
    
15 mai

说您爱听的

     昨天还在和胡子朋友讨论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做一个具有职业操守的好导演的问题。这个问题说起来有点大,其实归结到中心思想就是在剧组如何对待美女的问题,因为这个是胡子比较关心的。其实没有做导演的时候对这个问题大家都抱有好奇的态度,真的做了也许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我这个剧组一共就两个美女,一个是著名的超女生产地(四川音乐学院国际演艺学院“名头大了点,嘿嘿”)的学生,一个是四川人艺的演员,两个完全是不同类型的美女。去成都之前我就安排副导演坦克同志给我找演员,我也满心期待他能带给我一些惊喜。
     我随后赶去剧组与大部队会合的时候,坦克同志拿出来一堆男演员的照片给我挑选,我很是诧异,毕竟女孩的戏也很重要,为什么他没给我找女演员呢?看见他满心欢喜地秀出一堆软绵绵的帅哥,我不禁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断臂山的副导演……
      终于我鼓足勇气开口询问起女演员的事情,谁知他竟然给我了一个篡班夺权的回答:导演,我已经帮您看过了,很合适,已经定了。对于这样的答复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是吗?能否让我也看看?坦克同志像是掏出自己女朋友照片那样,捧出了那张小关之琳献宝似的拿到我面前。说句实话,照片不怎么样,艺术照上的女人我从来不相信,我也没感觉她有多漂亮,好。那就见见吧!
      这位人艺的女孩是我,当然也是胡子的同班同学介绍给我的,在北京我就跟坦克说过这件事儿,让他联系“关之琳”,所以从心里上,我对她没有任何敌意,甚至觉得同学推荐的一定不错,不舒服的是我的副导演这份热心让我觉得很奇怪,又不是他什么人,至于那么隆重吗?在一片期待中,“关之琳”匪头匪脑地就进了我们的办公室,果然真人比照片上漂亮好多,而且轮廓分明,尤其是眼神,和我心里的梅朵一样忧郁,迷离。这下我开始感谢坦克了,他果然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演员。
      接下来的事儿就是我和演员进一步沟通,我和她聊了许多这个角色,坦克一直静静地观察着我们,始终在我们身边做一个隐形人。我感觉他是爱上梅朵了,没错,我的直觉。
      这就是我和第一位女演员认识的全部情况,我的胡子朋友还有其他想听的人,下次接着讲吧……嘿嘿
14 mai

音乐这个东西

     忙活了这么久,我的电影只差音乐这一项了。昨天我的白饭鱼朋友还说:你和老徐的电影进度一样嘛,老徐?我哪儿能和人家比哦……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是养在深闺无人识,呵呵……
     音乐这个东西确实是个麻烦事儿,先不提别的,光是配乐的这个人就找不到踪影。自从五一定下来让他作曲,到现在还没回到北京,其中原因不能全怪他,不过我还是有点恼火。
      昨天看《本能2》特别留意了其中的配乐段落,人家好莱坞别的不说,光是那些细节的运用就舒服,很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配上音乐一合就是不一样,人物的心理动作和情绪一下子就跳了出来。所以音乐这个东东真的很关键很关键。
      我的作曲传来的东西配上电影就给我两个感觉,首先是我的,就是没给音乐留下足够的创作空间,剪辑的太干净,这样无形之中他发挥的余地就小了很多,特别是很多情绪段落。另一个是他的,能听出来他的经验还是够了,也有不少想法,但是对我们这个电影的理解不够,题材把握的不准确,藏族的东西太多,部队那种激昂向上的太少,总体有点调子偏软。我急也就是急在他回来之后才能充分的沟通,理解我的意思。唉…………可不能对不起老板和凤凤啊……
      突然又想到了老徐,人家的博客已经创造了好多第一,人家的电影好坏都是大制作,她现在是不是也在为什么事犯愁?还没来得及去替她刷新一下点击率……
11 mai

如果云知道

爱一旦结冰一切都好平静
泪水它一旦流尽只剩决心
放逐自己在黑夜的边境
任由黎明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想你的心化成灰烬
真的有点累了没什么力气
有太多太多回忆哽住呼吸
爱你的心我无处投递
如果可以飞檐走壁找到你
爱的委屈不必澄清
只要你将我抱紧
如果云知道
想你的夜慢慢熬
每个思念过一秒每次呼喊过一秒
只觉得生命不停燃烧
如果云知道
逃不开纠缠的牢
每当心痛过一秒每回哭醒过一秒
只剩下心在乞讨你不会知道


真的有点累了没什么力气
有太多太多的回忆哽住呼吸
爱你的心我无处投递
如果可以飞檐走壁找到你
爱的委屈不必澄清
只要你将我抱紧
如果云知道
想你的夜慢慢熬
每个思念过一秒每次呼喊过一秒
只觉得生命不停燃烧
如果云知道
逃不开纠缠的牢
每当心痛过一秒每回哭醒过一秒
只剩下心在乞讨你不会知道
每当心痛过一秒每回哭醒过一秒
只剩下心在乞讨你不会知道
5 mai

一部电影的诞生

     《天际》很快就要完成了,在我们的努力之下,今天可以顺利剪完。一部简简单单的电影即将诞生。
       和专业人士一起工作的好处就是重复工作不会觉得累和烦,因为你在和别人不断交流下总能找到最好的最新的想法并且付诸实施,看见自己的构想一步步成为影像,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我不停的给我的剪接师打气,我也会说很多鼓励自己的话,毕竟这部电影就像我的孩子,她不管美与丑,健康或残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孩子谁不心疼?我要在自己手上修饰修饰,让这个孩子少些丑陋给大家,多些笑容给观众。
      看完片子心里踏实了不少,十几天的苦难没有白受,我也没有辜负凤凤和翁总的信任,我尽力了,完成了,我很知足。
4 mai

天际精剪开始

      两天下来,我和刘芳已经把所有的素材整理了一遍再剪,结果是1:52分,昨天晚上我们又顺了一次片子变成了1:46。我想已经不能乱说乱动了,否则领导们看了再提要求就不好弄。
      原来对片子还是没底,想象那十几天怎么过的甚是感慨,能拍完已经是难得。昨天看完剪完的版本心里放松了不少,没有白付出,片子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如果静下心来会很感人的。
      找到一张车回成都路上抛锚拍的的照片,真够老的,惨…………
1 mai

弟弟的婚礼

     弟弟终于忙完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过程:婚礼。怎么说呢,我一向觉得结婚是两个人自己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变成适应周围人们需要的一种形式,这种形式不可谓不重要,人们会认为结婚涉及到两个家庭以及家庭和亲戚朋友,同事的纽带,如果不举行一些仪式,难免人家要认为我们家不懂事,特别是女方家长认为我们家不重视这个儿媳妇,看不起别人,累就累在这里。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当众表示对这种仪式的深恶痛绝,甚至在客人面前也毫不掩饰,但真的举行了,也就顺了大家的意。
     于是我开始张罗周围所能够动用的一切关系,花车,礼仪公司都是靠我的朋友们来安排的,人家是热心快肠的帮忙,我也忙着赔小心,说好话,一圈下来好像是我在结婚了。朋友们真的给面子,也许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却不这么想。
     婚宴最大的好处我只发现了一条,那就是平时凑不齐的亲戚朋友同学全来了,我忙的后脚不沾地,来回张罗,看见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多少心里还是有些高兴,毕竟都是我的亲人朋友啊。现在大家都忙,婚礼倒是见面的好时机。只可惜那天话没多聊,反倒多喝了不少,婚礼终于变成了昏礼。
     还有一点至今我仍然觉得对不起大家,所邀请的朋友中很多都经济状况一般,可是不请又怕人家说闲话,最后大家算是都来了,给足了面子,我心里却非常内疚。我怕人家打肿脸送红包,送多了不好送少了人家过意不去。我是不希望送钱的,叫了人家就肯定会送钱,真是很为难。我的朋友们请帮我一个忙,万一我结婚通知到您,不用送钱!能来玩玩我就很感谢,真的不习惯这套,谢谢了……
22 avril

想念

     很久以来我们已经滥用了“想念”这个词,是真想还是假想,是当时想还是一直想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可是如今的我们已经没空去管那么多了,只要需要,这个词马上就挂在嘴边,不管对方是谁先扔出这句话。
      今天晚上刚好有一个朋友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一定是当时想起我了,所以报以以朋友的问候。本来我也想敷衍一番,突然觉得自己的态度有点玷污这个词于是只是报以了一个礼貌的回答。是的,我想就是想了,没想何必要装作想呢?就像是在塔公拍摄天际的日子,那么苦那么累,我仍旧会在每天收工之后不自觉的想念某个人,无论是凌晨三点或五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念的感觉有点迷惘,有点心痛,还有点小小的满足。我知道没有机会告诉那个人我所做的,但我吃惊于自己这这种环境下还能抽空去想念,双鱼座的男人真的有点可怕。
      年纪大了值得想念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去世了的爷爷奶奶,外公,还有我曾经爱过的人。他们都是我应该想念而总是在遗忘的,所以想念这个词有点沉重。愿上帝保佑所有我爱的人们!
21 avril

心中的“恶”

     最近总是做怪梦,昨晚又梦见自己在现场骂人了,全是《天际》闹的。
     在海拔4000米左右的地方待上个20来天,不能洗澡,不能洗头,发烧,咳嗽,每天睡3个钟头,带领一只50人的组织,做平生第一部电影,所有的主创都没合作过,演员要走赶进度,严格的拍摄周期,只有20盘磁带,每天要在困难面前妥协,这是我十天前的生活。
      虽然我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脾气很好很有修养的人,但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变得圆滑很多了,周围的朋友几乎没有见我发过脾气,说得好听一点我是一个好说话的先生。圆滑不是坏事,我不害人也不希望别人害我,可是在塔公我还是忍不住爆发了……人这种动物很奇怪,一旦尝到某种快感就会顺着竿子往上爬,我也不能免俗。
      在剧组我最少发了三次火,一次是为了佳佳,一次是骂道具,还有一次记不得了,好像因为制片主任催进度还是骂坦克,反正发火不好,我也知道,特别在高原上自己不讨好,血压一高自己翘了还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自己曾经演过小角色,我非常知道演员在现场是多么的脆弱。生活里这个人再招人烦都在其次,到了现场你只能保护他(她),因为在那一刻你必须象对待爱人那样对待你的演员,如果你不爱他,你怎么能够让他成为你心目中的那个人?
     佳佳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也有犯傻的时候,况且对于一个从来没有演过戏的人,我无法不去保护他。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我们大部分人都从黄昏站到凌晨三点多,已经早就冻麻木了,佳佳牺牲前夕的这场戏反复拍了十几遍都没过,两个演员都不会说话了,全身僵硬,牙根都在发抖,可是我不能喊停,我无法勉强自己让他们过关,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折磨着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我自己。仅有的一点柴火被公路上的司机拿去烤了火,我们这帮傻子还在雪地里干站着,好多人开始抱怨,牢骚满腹,嘲笑,挖苦都收进我的耳朵,越是这样佳佳越紧张,于是我开始发怒,把一晚上所有的不满都一股脑发泄在那些不知趣的人们身上,我只能这样,我必须让我的演员不被干扰。事后佳佳告诉我,当时见到这种情况他更加紧张了,于是我明白有时候爱会变成一种负担,爱的方式还有很多种……
      剧组里道具最容易挨骂,因为导演的画面要求一旦不能被满足,很多就是道具师的责任。有一天,我又面临着进度的困扰,因为男三号当晚就要杀青,赶往重庆另一个剧组报道,我心急如焚,环顾四周竟然发现没有谁表现出很匆忙的工作效率,加上道具去拿拍摄用的一床军用棉被拿了将近两个钟头,我气急败坏,看见道具的第一眼就开始破口大骂,口不择言,国骂加汉骂。道具是一个老实军人,是那种生活中你毫不会注意的角色,凭心而论,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电影道具,他只做过舞台,甚至没怎么拍过电视剧,这天他比较倒霉,我骂爽了但是身体却很累,心也很累。
      修养这个话题或许会成为我的生活中恒久的话题,一直以来我都追求成为一个有修养的人。所谓朝闻道,夕死可以,道理明白了,想做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连梦中都能发脾气,可见人心中的那个“恶”无处不在,下次去成都一定找机会向人家道个歉,骂一个老实人不是我的特长。
     
20 avril

叫东莫的小村庄

      看韩国和日本的电影很来气,原因只有一条:自己太敏感,看到人家厉害心里特别不服气。人家那叫牛X大了,再看看我们,国产电影照去年这么拍下去非死翘翘不可,老师们在课堂上经常说去年的国产电影已经达到200多部,创下了国产影片的新高,中国电影在世界上的地位似乎是提高了,露脸的机会也多了,玩意儿可真不怎么样。
     中国电影我只喜欢台湾的,听起来好像有点问题,我可不想强加于人。可是……据台湾同学说台湾电影在本土也没人看,这点我相信,不过不看的那些人不代表真正懂电影的人。内地对传统文化的缺失太严重了,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想看骨子里很中国的东西,只有去台湾电影里搜寻。台湾有一点很像日本,娱乐垃圾遍地都是,什么片子也有人拍……但是传统的东西还是有人坚守,忠孝仁义这些传统道德观念在日本,韩国,台湾的电影里比比皆是,玩艺术的仍旧玩的很地道,日本如此,韩国如此,台湾也如此。难得的是人家做的我们做不到,我们拿来的的又不正宗,结果内地电影电视现在一窝风全一个德行,除了宫廷斗争,古装奇情,红色经典之外我想很快就是全民大长今了,怎么做饭怎么采药很可能成为下一季电视的主打题材。拍电影我们能拍的过好莱坞吗?玩电声乐队能玩过老外吗?就像外国人的武术总被看做在耍猴把戏,我们玩儿得再有模有样也是人家的徒子徒孙,想赢只能拍很中国很中国的电影。
      韩国人的电影是我患嫉妒症的病根之一,解禁之始就不断给人惊喜。《东莫村》不只是一个世外桃源的想像,它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电影并不完美,给人带来欢乐也带来思考,这就足够了。中国电影的东莫村还没找到,我只是一直在想像,恐怕要由一拨文化人来完成这个使命。
19 avril

高仓健姓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仓健来电影学院的原因,尽管时间紧我昨天仍旧把《情书》看完了,没有白看,依然让我那么感动,中学的记忆早已经成为不去打开的抽屉,只有《情书》能让人缅怀一下曾经想发生而没有发生的故事。
      这两天成了我的看片会,昨晚上去学院看了《铁道员》和前苏联的《星星》,今天下午又是有高仓健本人出席的《千里》,说实话《千里》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故事及其一般,拖沓,叙事也很平庸,如果说是为了看高仓的话,还不如《铁道员》呢,还是日本导演对高仓了解,特别是降旗康男,听说他们两位老头已经合作太多部了,以至于《铁道员》这样的电影,如果不是高仓来演,我想象不出来最后的成绩能去到哪里。
     最搞笑的是最后的讨论环节,院长竟然也称呼高仓健为高先生,不知道是出于符合中国称谓的考虑还是确实没弄明白,日本人很多都是复姓,姑且算是中国国情吧。提问一如既往的无趣,甚至可以算无聊,不知道何时电影学院能有真正意义上的交流,学生们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发问,领导怕冷场拿出很多预先准备好的小纸条,然后一个个问下来,听者无趣,答者也是不知从何说起,我想老先生的客套不是伪装的,难得电影学院的风气多年不变。说回来,让老高这样一个不善言辞的国宝人物回答那么多不算问题的问题,有点为难他,204部电影下来,他也没说多少话,话都被别人替他说了。
      高仓健高的地方在于他只塑造一种类型的角色,术有专攻,难的是一辈子都演一种角色。就像铁道员,没有哪个人物能在我心里留下那么深的印象,他演绝了!
      晚上去机房看我的片子,偶然忘记一下是好事,这样面对素材能够多一份新鲜感……